汝浅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护住了脸颊,木屑在此刻却成了锋利的刀刃,刺入了她的手臂,痛得她不禁闷声出声。
等激荡起尘埃落在了地上,汝浅才缓缓放下被扎成刺猬般的手臂,而她的身边更是早已围满了人。
他们个个持剑相对,眼中充斥着恶意,可偏偏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
汝浅轻呵一声,当着众人的面将扎在手臂上的木屑一一拔下,片刻间她所站之地染成了赤色。
羿正元见此状,收起了长剑将其余人拦在了身后:“浅浅.....”
可话还未说完,就被汝浅出言打断:“世伯,你也认为这一切都是我所为?”
一语问得羿正元怔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踟蹰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汝浅瞧他那副神态,自然也是晓得对方十有八九是不信自己的。却也未有责怪之心。毕竟从玄炎宫离开前,他作为长辈早就规劝过自己。可就算是信,依着眼下的情况,他又怎能明着与其他门派为敌,况且自己与他非亲非故,只有一个世交遗女的名头,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她转身抱起木匣子,走到羿正元的面前:“世伯,你对晚辈有恩,汝家虽然家败,可是我汝浅依旧记得父亲的教导。所以,今日便静听发落。”说着,她将手中的木匣子递了出去,用极小的声音低语道:“里面是我爹的心脏,还请世伯替晚辈找寻到全尸后,寻个山青水秀之地好生安葬。”
羿正元闻此言甚为震骇,眼含泪水抬起的手微微颤抖探上木匣子之上,还未接稳便有好事者上前争夺。
“匣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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