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念雨甩了下衣袖,做足了派头,象征性地环视了全场一周。

        她的眼神中还敬业地流露出几分诧异,旋即才沉了双目,流露出明显的不满。

        她皱着眉,明知故问道:“冷王今日深夜入宫,将威风摆在皇帝面前,是为何故?”

        南宫瑾僵了一下,不慌不忙地缓缓道:“王妃夜不归宿,儿臣安危担心王妃安危,一时急火攻心,冲撞了皇兄。”

        木念雨冷笑了一声。

        她摩挲着掌间的紫檀手串,冷冰冰地说道:“王妃擅医术,宫中医书多繁杂,太医院又腾不出人手,哀家便属意顾大学士请了王妃来编书。如此说来,叫冷王担忧倒是哀家的不是了?”

        说罢她侧头瞥了身旁的侍卫一眼,侍卫们便心领神会地把藏书阁今夜值守的刘翰林扔了出来,充当人证。

        可怜的刘翰林原本按照她之前的吩咐恪尽职守,现在又要卷入这场风波,被迫再加一会儿班,属实是敬业打工人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叠书卷,对君轻歌说道:“王妃的手记……落在藏书阁中了。”

        君轻歌也适时如梦方醒,挣脱开被南宫瑾攥着的手。

        南宫瑾呼吸一窒,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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