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样不留屋面的下脸,许文灏脾气再好也拉下了脸。他小声的嘀咕了什么,然后探出身子抓住门把门不让红梅出去,“马小姐这是干什么?”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马红梅见挣不过,便熄了离开的心。她回转身体,表面上看着云淡风轻,实则上挺直了脊梁准备随时逃跑。

        看着女孩全副武装警惕的样子,许文灏只能低头苦笑,想他许大公子也有被女孩当狼防的一天,这种感觉很都不好受。

        “我说正经的,阿哲过几天就要走了,你去看看他吧。他部队离省城很远,这一走最少三年,我不想让阿哲带着遗憾离开。”沙哑的嗓音带着些许伤感,简直不能更撩人。

        马红梅用出洪荒之力才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想要安慰他的心,长长的睫毛半阖着,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抱歉,我想我做不到。如果你觉得我送许文哲时骂他一顿也无所谓,那我可以。”

        说着,她微微抬头,露出冷漠的眼神。

        许文灏用小臂遮住眼睛,不想让她看到此刻的脆弱。马红梅拒绝在他意料之中,但他以为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能把女孩打动,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红梅”,他曲起膝盖侧过身来,“你怎么这么固执,就当敷衍一下然后答应我都不可以吗?再说你也可以只露个面表明态度,哪怕不说一句话当个木头桩子也成啊。”

        “我可以敷衍,但我为什么要去敷衍?我再次表明我的态度,我是不会原谅许文哲的。”话不投机半句多,马红梅算是深有体会了,只觉得跟许大哥根本没法沟通。她再次尝试打开车门,试图离开。

        这次打了许文灏一个措手不及,他没料到女孩真这么绝情,等他回过神来女孩已经钻出车厢。再次被下脸,他把不快都写到脸上,眼神也得危险。他动了真怒,迅速打开自己这一边的车门,身高腿长,几步就追上了去。

        “哎呀”,长辫子被人一把揪住,马红梅捂着头皮直喊疼。可这里是废弃的旧仓库,她喊破喉咙也没人。她又疼又急,眼泪跟着掉下来,心里更是把许文哲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一个黑影晃过。只见黑影从身后锁住许文灏的脖子,勒得他直翻白眼。许文灏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就知道对方是下了狠手的。他只得放开抓着红梅辫子的手,专心去扳勒在脖子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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