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傅松年铁青着脸看着佟心玉三人仓皇离开,并没有制止。他让师傅师母看着红梅,自己则去找医院。病人在病床里被打,院方肯定要负责。

        “护士长,你们肯定要给个说法。”他找到护士台,说话声音也不高,可就莫名让人心惊肉跳。

        护士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练女性,短发束在白色的护士帽里。在医院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家属没遇到?可今天,她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面对质问,她笑容不变,语气照样温柔,“同志,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对不起。”

        干脆利落的认错,但又没有实质性的答复,这是护士长多年跟家属斗智斗勇得出来的经验。当然这些应付普通人足够了,但应付傅松年吗......还是远远不够的。

        也不见他发怒,只是上身前倾逼近护士台,护士长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她脸色微微发白,笑容也变得尴尬。

        “护士长做不了主我就找值班医生,如果值班医生做不了主我就找医院领导,要是医院领导也做不了主......那这样不为病人作主的领导、医生、护士长,要来何用?”

        傅松年说话的在态度可以称之为良好,但护士长却觉得浑身凉飕飕的,手心还冒出了汗。她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其实这件事医院是有责任,但家属没有看护好病人也有一部分责任,家属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我们医院方面,这是不公平的。”

        “丁薇是吧,我记下了。”

        傅松年没有跟护士长哆嗦,看了眼她的胸牌直接转身,正好和查房归来的老医生面对面。他笑了笑,虽然笑容不达眼底,“医生你好,你们医院没有做好病人的看护工作,这件事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老医生捏着眉心,颇感为难。可看着微笑不语的傅松年,最后还是妥协了,“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同意的话就把病人转到特护病房去?不过,费用可不便宜。”

        傅松年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听到老医生这话,他热情的跨上前一步握着对方的手使劲晃了晃,“医生,能遇到你这样救死扶伤仁心仁德有崇高品德的医生,是病人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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