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何让袁家放过姜彦,宋霆谕一直举棋不定,袁家恪守古礼,作为女子她知道自己很难拉拢袁家,但也不想多一个敌人。第二天季凉书应太妃之邀来王府,却被太妃赶到宋霆谕这边来,说宋霆谕近几日心情不好,让他陪着说说话。
季凉书犹豫着进了宋霆谕的院子,她正在练武,一双大刀耍的虎虎生风,季凉书生怕下一刻就一刀把他劈了。
“殿下?”季凉书后背紧贴着门板,随时准备夺门而出。
“哼!”宋霆谕见是他,冷哼一声,也不理他,继续练武。
季凉书进来,像个被罚站的孩子似的垂首等宋霆谕练武。
宋霆谕一把刀在空气中发出嗖嗖的破空声,又继续练了一会儿,忽然一转身,刀尖就朝着季凉书劈砍而去,去势极猛。
季凉书吓得愣在原地,脑袋里都是自己被剁成肉泥的凄惨模样,竟然忘了躲。
直到刀尖只差一分就到了季凉书额头,势头终于停了下来,未伤他分毫。
“怎么,生活太无聊给自己找个敌人玩儿?”宋霆谕收回刀,她已经知道太妃去姜家定亲是季凉书怂恿的,虽然此事实际上是帮了她,但季凉书私自这么做,还是让她不爽。
“你就说那姜彦好不好看,你喜不喜欢。”季凉书挤眉弄眼的反问。
“你认识姜彦?”宋霆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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