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佩声把便当袋子放在桌上,把一大捧他叫不上来名字的花放在他怀里,就开始去拆那个礼盒,何厌之顿了下,“你要做什么?”

        孟佩声解释道:“你办公室有点单调了,给点缀下,喏,这是花瓶,跟咱们家餐桌上那个出自一个系列,还有这个花,是鹤望兰,也叫天堂鸟,我很喜欢,家里也插过几次。”

        孟佩声把花瓶取出来,三十厘米高的白玉瓷瓶,瓶身有流畅而简洁的波浪纹,他把花瓶搁到一边,又去摆饭盒,“你把花儿随便放哪儿,先吃饭吧,吃完了再弄。”

        何厌之略微皱皱眉,看孟佩声摆好了又去搬了把椅子过来,想了想还是先把花放在了办公桌里侧,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筷子和勺子,选择了迁就某个自作主张的家伙。

        毕竟是自己家的,是一天他就得管一天。

        孟佩声把带着俩耳朵的宝蓝色陶瓷小炖盅推到何厌之面前,“西蓝花虾仁鸡蛋羹,鸡蛋是我从一个药农那儿买的土鸡蛋,这一批刚开窝,营养价值最高,尝尝。”

        何厌之从善如流地挖了一勺,带着一小朵西蓝花和一个虾仁,直接送到了孟佩声嘴边,“你吃。”

        孟佩声也不客气,就着何厌之的手吃掉了那勺炖蛋,“味道还行。”

        何厌之点点头,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吃饭,一路带过来,饭菜都是热的。

        吃完饭,孟佩声收起餐具,去办公室带的洗手间接了水,站在桌边用礼盒里带的花艺剪修剪花枝、插花,“那个方林你怎么看?”

        何厌之肩背挺直,看着孟佩声动剪刀,就怕这毛手毛脚的祖宗不小心剪了自己的手,不过还是努力分出思绪想了想对方的问题,给出了评价,“不算太聪明,比较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