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了我的孩子,在我身上下毒,她的父亲流放了我的哥哥,逼我郗家交出兵权。他们司马氏本就是乱臣贼子,窃来了江山又守不住,还逼得我们郗家二房抄家流放。他们凭什么,凭什么坐拥这江山?”

        慕容绫身体为之一震。他本以为郗道茂的复仇对象只是司马道福,可如今,她竟然将目光聚焦在了司马昱身上。

        而桃叶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凄厉,惊醒了刚刚入眠的雀鸟。

        “你预备如何做?”慕容绫看着她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的疼。

        “我要回王家。”桃叶,不,应该称之为郗道茂,她挑了一下眉,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好,”慕容绫看着她的侧颜,最终还是点点头道,“我给你的令牌,你留好。需要我的时候,就拿着这个令牌去董记铁铺。”

        “慕容绫!”这是郗道茂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嗯?”他看向她。

        “我想看看你面具下的模样。”郗道茂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没有掺杂任何情绪。

        “好。”慕容绫眼神定定地看着他,伸手解下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下是怎样一张脸呢?或许不如王献之那般萧萧肃肃,可是他眉眼俊朗,满是北方人的英气。一双剑眉下的眼睛亮的像星子,看向郗道茂时,又藏下了点点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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