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素便知晓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深呼了一口气,摸上自己腰间的匕首,冲着自己的心口就要刺去。
郗道茂将自己手中的茶杯甩出去,将她的匕首打偏,堪堪顺着她手臂外侧划过去。
“我若想你自尽,便不会等到现在了。”
铅素将匕首扔掉,身子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眼中含泪,却一言不发。
“你去做死士,总归是有缘由的。可以说说吗?”
铅素低下了头:“这世上,谁不是言不由衷?我再找无数的理由,也无法诠释来杀你的事实,那又何须多言呢!”
“于你而言,确是如此;可于我而言,则大有不同了。”
铅素问道:“有何不同?”
“因为我信,人做任何事,都要有一个理由。没有人天生爱杀人,也没有人天生就要作恶。若是这世道所逼迫,总有可谅之情。”
“让你见一个人吧!你见了他,说不准会有别的话要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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