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漪忽然问道。
向春想了想,道:“好像是在屋子里,写夫人留给他的课业。”
“哦,我知道了。”
“娘子找三九有事情吗?”
裴漪微微一笑,眼中却极亮,缓缓道:“一点点,小事情。”
*****
三九还在屋子里抓耳挠腮地默写经文。
他已学了《论语》前两篇,正到第三篇“八佾”。他虽自小聪明伶俐,但最不擅长背这些弯弯绕绕的,望着里面的什么“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什么“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皦如也,绎如也,以成”,他头都是昏的。
偏偏裴娘子对他学习不假辞色,责令他必须要一字不落地背会,说什么若以后想参加科举,必然要通经。
三九背得脑仁疼,心道这孔老夫子怎也不好好说话呢,非要这般曲折难懂,是因为道理说成这样,会显得更厉害些吗?
他有些泄气,将手中书卷掷到桌上,四处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