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斐美雪的反应似乎出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她并没有急于辩驳,也没有气恼地与上野楠二争吵,而是用一种仿佛是在看待小孩子的胡闹一般的神色,眸光平淡地看着他,“不要把臆想中的事情,放到现实生活中来。你就是这副分不清想象与现实的模样,还多次用臆想中的事情伤害凉子,才要凉子和你分手的。你是凉子的男朋友,我也是把你当朋友看的。我是真心不想你变成这样,你是有病的,在发病的时候,你也算没有刑事能力,你现在承认的话,还算是自首。”

        很厉害的手法。

        千奈穗看了一眼甲斐美雪,在心里给了她肯定。她那一番话看似与上野楠二的问话毫无关系,实际上虽然她没有反驳一个字,但话语中的意思直指上野楠二撒谎诬赖她,不仅将自己洗脱干净,还能够给上野楠二定义成神经病,真是高明的洗脑手段。

        只不过她洗脑的对象并不是警方和他们这些人,而是她对面的上野楠二,她只对着这一个人洗脑,或者说成是心理暗示更加妥当一些,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为了让那个上野楠二自首。

        因为此时的证据已经确凿,上野楠二的嫌疑巨大,那么只要他亲口承认是他杀了人,那么案件就会结束。

        没有比这更快的方法了。

        上野楠二觉得头痛地按了按额角,他觉得脑子里仿佛灌入一碗浆糊,思维都已经不甚清晰,他使劲摇了摇头,“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别开玩笑了,我什么时候分不清楚想象与现实了?”

        白鸟任三郎神色中带着疑惑看着两个人,虽然觉得这案件的走向有些不太受控了。

        “上野君。除了在乎凉子外,咱们全无交际,咱们连对方的通讯方式都没有,咱们是怎么联系的?”甲斐美雪依旧气定神闲,看着上野楠二满面怀疑的模样,轻轻一叹,看向了白鸟任三郎,“警方应该已经调查过我们之间的交际关系,是否是我说的那样,我们私下联系并不多。”

        “嗯,的确是这样。”白鸟点了点头,事情的确像是甲斐美雪说的那般,调查过这二人名下的通讯账号后,的确证明了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只有唯一的共同联系人,也就是死者北村凉子。

        上野楠二听到甲斐美雪的话,心中更是一团乱麻,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清晰的意识,看向了白鸟任三郎,语气笃定道:“我有证据,四月七号我们两个去商店街前的胶囊旅馆,监控一定拍到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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