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该怎么说呢?

        明明是淡漠没有什么神情的眼神,但是何谦偏生莫名生出了一种简宁已经看透了他们所有的把戏的感觉。

        何谦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下去,只能站在一旁,等着简宁的惩罚结束,尽快把人送医疗室去。

        简宁在心中默默计时,差不多了以后,把陈泽涛的脸抬起来,冷声问道:“知道错了没?”

        陈泽涛从小到大都是家里捧着的,即便来了第十三军区,大家看在何谦的面子上也多少会给陈泽涛几分尊重。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呼吸到新鲜空气,耳边的嗡鸣声中隐约传来简宁的询问,陈泽涛气血上涌,张嘴就骂:“妈的小贱人,你有本事今天就弄死我,我……呜呜呜”

        简宁懒得和陈泽涛废话,右手胳膊用力,继续把人按进泥潭。

        她又不是幼儿园老师,小朋友做错事死不悔改还得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劝。

        这次被按在泥潭里的时间更长了,简宁感受着手底下的挣扎力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把人拽起来。

        陈泽涛脸上到处都是泥点子,凉风一吹,泥浆里的水分快速挥发,便在陈泽涛脸上凝上了一层泥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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