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的伤还未养好便执意要走,匪年实在劝不住她,她一向懂事又听话,从未如此执着过,匪年也拗不过她,只好早些打点了行囊。
杳杳只说是想念知闲和大舅舅,半分没敢透露怀柔侯那日对她的举动。
结果哥哥却在她身边不住的夸赞,说怀柔侯如今在长守名声极盛,因是朝中头一个捐了款的,且数额巨大,连皇榜都在长守贴了出来。
杳杳不想同哥哥讨论这个,只管一味的点头或是不时“哦”一声,就是不肯接茬。
匪年总算察觉到她的不高兴,只是他是个直隆通的性子,还当妹妹是因为身体不适才有些犯懒。
“怎的不说话了,往日说起叔叔来,你一口一个恩人,变着花样儿的夸人。我从前想着若是叔叔自己在这里都要让你说得脸红了,简直是大夏第一完人,亘古无人可匹敌,能把叔叔一件事翻来覆去说十八遍……”
“我哪里是这样?”
杳杳并不服气,“那不是之前受人恩惠么……”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
“如今咱们还住在叔叔府上,不是依旧是受他恩惠?”
“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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