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探”。

        就是付长宁在一个人面前卸去所有防备,剥开多情的血肉,露骨坦心。不可能允许的。即便付长宁想知道是否有孕默许辅事“探”,还得看身体本能放不放人。

        付长宁能让外人“探”就有鬼了,更何况外人还是一个妖修。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能允许你‘探’?”付长宁很好奇辅事的自信哪儿来的。

        辅事:“这世道人贵、妖贱。若妖修一夜留情,人修珠胎暗结,人修的脊梁骨得硬到什么程度才能抵挡住众口铄金。花兰青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好友之女沦落到那种境地。”

        一夜之间与所有人背道而驰,足够让一个意志力坚定的元婴修士执着求死、无力求生。

        辅事从没想过付长宁会允许。事实上,她的决定也与他无关。他若是真想一“探”,谁又能拦得住。

        付长宁:“口是心非,说得你好像少做了一样。若我沦落到那种地步,你得负一半的责任。”

        辅事难得顿了一下,放下腿,整理了一下衣摆,“姑娘实在不愿意,我又怎会强人所难。后果我已悉数告知,姑娘定自有决断。花兰青叨扰姑娘很久了,告辞。”

        起身离开。

        他的判断从未出错,付长宁应该是第一种可能。既然如此,何必对不可能发生之事预设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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