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都这副样子了还不忘想着吃的和玩的,燕裴脸上难得露出错愕的表情,等回过神来一时间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若不是看她头疼发作,他真想掰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些什么东西。
这么一想便加快了脚步。
不过等下了山,他远远瞧见有个人准备踩着车凳上马车,而那辆马车正好就停在他们马车旁。
那会儿和檀姑他们分别后戚怀修并没有去灵水寺,而是顺着旁边的小路进了山,去了隐于深山里的一个别致小院,他一个人在里面待了许久,直到时辰差不多了才从另一条路直接下山了。
这些年他前前后后暗中送过不少信,但每一次燕裴都没有露面,时间一长,渐渐的他倒也习惯了这种看似形同陌路却又偶尔“联系”的关系,他以为这次燕裴还是会和从前一样,不管自己怎么说,都只派人来打探,不会亲自出面。
所以当长渊说来人是燕裴时,戚怀修还有些不敢相信。
愣神的功夫,人已经走到他跟前了。
自燕家出事以后,这还是戚怀修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燕裴本人,一瞬间他还以为记忆中那个和他骑马畅饮的燕家小郎回来了,可当看到那双平静的就像是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时,戚怀修猛地回过了神。
是啊,怎么可能会回来呢,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两人相视久久无言,最后还是戚怀修先打破了平静。
“这是怎么了?”他语气故作轻松,视线落在枝枝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