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原本粗糙光溜的脑袋,一夜之间,就长满了头发。

        虽然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但他本人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这不挺好的吗?”苏尼缺心眼的捉了捉他的头发。

        大家憋笑的厉害。

        艾尔很是无语,也放心不下,挪开了苏尼的手,转头对池渊道:“大人!我觉得这肯定是那些眼睛搞的鬼!这肯定是诅咒!”

        池渊:“……不是,你叫我什么?”

        艾尔:“大人,以前的人都是这样称呼恩人的,这也是一种表示忠诚的称呼。”

        “……不用这样,就跟以前一样就行了。”

        艾尔却义正言辞的拒绝道:“这不行!你如果拒绝了我!那就是拒绝了我的忠诚!这会让我最后因为惭愧而致死的!”

        池渊:“……随你高兴好了。”

        以免继续被艾尔雷到,池渊去了昨晚的那屋子,地面上还残留着眼睛的血。他上前检查了一番,发现干涸的血迹已经变成了薄片状,他捻碎了几块放在手心里。没有任何气味,但是触感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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