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中午为止。
魏嘉晟的一通电话,让她发现自己可能正在被人监视。这种未知的危险和受制于人的失控感,带来的是极度的焦虑。
换言之,程绮的安全感来自于自己对于主动权的掌握。
她高高在上惯了,饶是心理再怎么强大,领地意识也不比魏嘉晟等人弱到哪去。
为了缓解这种焦虑,程绮今天下午觉都没睡,而是强迫症般的再次整理自己的财产清单,又抽出时间继续分析接下来的股票走势。
她是工作狂的性格,在这种时候,只能用工作强行解压。
严翰书看着副驾驶上坐着的女人,乌发红唇,美目间隐约流露出一丝疲惫,他问道:“怎么,没睡好?”
眼真尖。
程绮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没什么。”
严翰书见她不愿多说,也没追问,而是怪模怪样的了她一句:“哦,我还以为是想我想的睡不着呢。”
“我没有半夜意|淫朋友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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