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傻子,在明知道事情可能会糟糕的情况下还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走。
“不跟我走吗?”
虞菲默不作声的看着柳泽文一个人在那里自我发挥着。
“也是,蝼蚁尚且偷生,你当然也会怕死。”柳泽文貌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只是,既然你怕死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呢?”
“呵~”柳泽文冷笑一声,眼睛里盛满了冰渣子一般,“下来,趁我心情还好。”
他是傻子吗?
就算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哪里又怎样?她就这么一直坐在吊灯上,她拿他有什么办法吗?
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除了青草的芳香外就再也没有了别的东西,柳泽文竖起耳朵等了一会都没等来一个回应,于是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
装死是吗?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了?呵……
柳泽文抬起脚将房门踢上,而后弯下腰拿起了倚靠在墙上的棒球棍,一边拿在手里不轻不重的颠着,一边慢慢的走向吊灯底下,慢慢抬起头,拿棒球棍指着吊灯。
“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