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晴好的一个下午。
谢祺给把窗台上的花浇了一丁点水。是多肉,一点水就很好养活。
最后一点余晖透过在窗边,落在他座位旁的小白板上。
这块板子上,线条绕作一团,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简笔画。
白板的边角上跳跃着火焰——用的还是他喜欢的浅蓝色笔。
板子旁边,静静立着三瓶香水。
其中一瓶是水滴形,小巧玲珑,显得尤为袖珍。
正是俞一承那天给他的一瓶。
这几天他除了工作就是在思考这场绘画的事。
既然有命题,那自然不能和香水本身南辕北辙。
探寻香水背后调香师的想法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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