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昳丽的兽瞳骤然一缩。

        白念迟只觉左手手腕一痛,紧接着龙蛋所有的重量都归到了右手上,封尉正抓着她,紧紧盯着那颗红痣。

        “怎、怎么了?”

        她记得选妃那天,总管也盯着这颗红痣看了半晌,当时她还暗笑说她红痣配碧眼的总管品味不好。

        “这是什么?”

        他的情绪似乎有些过激,至少这种迫切想要知道什么的样子,不是看到一颗红痣该有的。

        白念迟只得老实说道:“这是胎记,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这颗红痣,原先还未修成人形时,一直隐在她的皮毛中,按猫娘亲的意思,是她天生就有的。

        因为这痣比寻常红痣来的都要鲜艳一些,但凡是见过的人都夸好看,却没有一个人的反应像封尉这般。

        他的神色之中,混杂着各种她不明所以的情绪,似是不可置信,似是自我怀疑,也似是久别后忽然重逢的欢喜与惊异。

        每一种,都很强烈。若非她确认自己从未见过眼前之人,连白念迟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封尉的什么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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