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板,你这楼名啥时候能改改,整得跟个妓\''院似的。”其中一人笑嘻嘻道。

        余去冬也不生气,温和地请他们坐下,桌上即刻就摆上了酒菜。

        众人先是与白念迟道了好,又嘲笑燕生每日有事没事去海边给她烧纸钱,人还没见到就开始嚎丧,蠢样令人捧腹。

        白念迟倒觉得燕生这是太在乎自己,没什么多好笑,一两句带过后,就招呼大家喝起酒来。

        众小弟难免要问她海底的经历,她瞧这几人兴致勃勃,也不好扫了大家的行,就将她入宫选妃的事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燕生酒量不好,喝两口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老大,你那傍家儿长啥样?”

        白念迟打开他搭在肩上的手,下意识袒护起封尉:“他是上得九重天下得无极海的龙神,你怎么能用傍家儿来形容他?”

        “好吧……那龙君大人,嗝,长的好看吗?”

        白念迟组织了半天的措辞,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才不会浪费了封尉那张脸,奈何实在憋不出什么好词,最后只能硬邦邦的说出一个“好看”来。

        燕生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说:“与余老板比呢?与东街的柳公子比呢?”

        余去冬和那东街的柳公子都是白鹿镇一等一的美男子,但他们与封尉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贵气自然是不能比的,虽说他俩生得各有韵味,可白念迟心里就是鬼使神差地觉得封尉更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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