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
“我名祝西州。”他笑得眉眼弯弯:“交个朋友吧。”
白念迟对于交朋友这方面一向来者不拒,听他这么说,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祝西州双手交叠着慵懒地搭在窗台上,细眯着狭长双眼,打量着她。白念迟被他轻飘飘的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支吾道:“你看什么?”
祝西州似乎对她怀里的东西很有兴趣,笑眯眯答:“你怀里的是什么?”
白念迟取出那颗她一直贴身放置的避水珠,怕他看不清,特地伸出手往前递了递,“这是避水珠,不是什么稀罕物。”
祝西州盯着她手里的物件沉默半晌,嘴边的笑意更浓:“……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白念迟心想一个避水珠,能有什么奥秘能让他发出这般感叹?她将避水珠收了起来,朝他挥了挥手,“我得走了,明日还得出门。”
祝西州不应也不答,笑着看她转过身快步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才敛了笑容。线条柔和的脸上一瞬清冷了下来,他殷唇轻启,轻吐出了四个字:找到你了。
白念迟回到殿中,没把方才禁地里发生的事放在心上。一想到明日就可以回家,心情便有些激动起来,她搜罗出几个大个头的海生果往包袱里塞,又跑去凌召殿,取了几套封尉给她的新衣,一起放了进去。
闻蓝帮着她一起收拾东西,看着她包袱里的海生果,有些困惑:“殿下带海生果回娘家?”
“娘家”俩字对她来说属实有些冲击,白念迟干咳一声:“我妹妹身体不好,我捎点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