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迟简单收拾过后,满怀期待地打开了余去冬给她的小食盒。

        里头躺着她送给他的晶蓝海生果,以及几个红糖糯米卷。

        “好货不要……”她拿起那个海生果咬了一口,笑嘻嘻道,“吃糯米卷吗,这是白鹿镇的特色小吃,包你一口欲罢不能。”

        封尉看了眼食盒里的小糕点,摇了摇头。

        白念迟啃完一个海生果,把果核用油纸包了起来丢进了篓子里,迫不及待地捧过一个糯米卷,一口便咬下去大半个,入口滑嫩,糯糯的外皮中夹着一层红糖酥,细品时甚至能听到酥块在口中清脆的碎裂声。红糖的甜意与软香的糯米糕混合着纠缠在齿间,一时让人心头也跟着甜了起来。

        “冬冬太够意思了……”她慢慢咀嚼着,因口中塞满了糯米糕而有些说不清话,“他做饭特别香,我的烤鱼就是他教的……”

        按理说封尉不在乎什么余去冬,但从白念迟那听到关于他的评价,心里头总觉得有个疙瘩,隔应得慌。

        白念迟吃了一块就把小食盒收起来了,用素白的帐子盖好放进了一侧的木橱里。

        夜里二人和衣而睡。她因那颗海生果,到了深夜才变成猫形。

        屋子里很潮,雨水渗过木质的房屋,有一些角落已经开始漏水。

        她好像很怕冷,一个劲儿地往封尉怀里钻,睡得不太''安稳。他拉过一边的被褥,将她整个裹了起来,然后轻轻收紧了手臂,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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