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官这几日与新来的顾大夫相处甚欢,听闻两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怎么有空屈尊降贵,来本将这冷清的帐内?”
娇娇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一听他这夹枪带bAng、YyAn怪气的语调,险些当场翻了个风情万种的俏白眼。白天当门神散发杀气也就算了,晚上关起门来,倒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深闺怨妇似的。
“瞧将军这话说的,酸得下官牙都快倒了。”
娇娇将木制医药箱放在长桌案上,没好气地走到他身侧,居高临下地戳了戳他那y邦邦的肩膀,小嘴一瘪,半是吐槽半是娇嗔地嘟囔开来:
“就是因为有了青山兄弟在医帐里帮忙,把那些脏活累活全接了过去,下官白天才能省下大把的力气和功夫,有闲心来照顾你这个蛮牛啊,不然,早就被那帮两百多斤的大头兵累Si在医案前了,哪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来管你啊?傻蛋!”
蛮牛?傻蛋?
听到独属于他们两人私密内帐里的嗔怪称呼,战神大将那一颗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冷y心房,在这一瞬间诡异地、狠狠地软下去了一大块。
“坐好,别动。”
娇娇可不知道这尊闷SaO的铁疙瘩心里已经放起了烟花。她半跪在霍重渊身侧,长指蘸了温热的药酒,手法利落而又极其专注地覆上了他左臂的伤口。两人的距离在刹那间拉得极近。
随着旧纱布一层层被揭开,烛火给霍重渊那古铜sE的结实躯壳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他宽肩窄腰,饱满而坚y的x肌随着呼x1剧烈起伏。娇娇虽然财迷,此时却显得无b专业,葱白的手指带着一丝草药的清香,轻轻按压在他伤口周围的筋脉和关节点上,一丝不苟地排查着每一处筋脉和关节。
大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x1。霍重渊整个人紧绷成了木雕,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一转头,就能瞧见身侧近在咫尺、长发微微散落的少nV。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温柔的Y影,微张的红唇里正吐出温热的气息,那GU独属于她nV子的清甜草药香,铺天盖地地钻进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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