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饶梨把洗好的衣服晾晒完,拿起拖把把地拖了一遍。从冰箱里拿出在邻居摊上买的苹果,洗了两个,放了一个在霍川浓书包上。

        浴室里,霍川浓手忙脚乱地关花洒,冷热水他妈不按常规出水,霍川浓感觉自己不停地在赤道与北极穿梭。

        胡乱冲完澡出来,霍川浓一脸衰样地站在浴室门口:“这花洒有毛病吧?”

        饶梨看着她,没说话,似乎是在判断霍川浓说的毛病出在哪。

        结论是他把头顶花洒跟手提式花洒同时打开了。

        饶梨慢慢地走过去,手指往上指了指,又点了点搁马桶上还在滴水的花洒,乌黑的瞳孔,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格外亮。

        霍川浓吐出口气,头后仰,唇角好笑地牵起:“施法啊?”

        “别、同时开。”饶梨说。

        “就是有毛病啊,这么不方便,你都没想过叫人来修吗?”

        饶梨说完看了他一眼,又不是不能用,若无其事地走进卧室,平静地提醒他:“打扫。”

        霍川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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