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假,我和他都决定待在这个城市。梁延晨回过家了,而我也不用和家人一起过,前几天见了爸爸雨g0ng树,聊了些无所谓的话题。他连我是叉子都不知道,当然没什麽好聊的。叉糕聚会举办了一场年夜饭,邀请所有没有回家的人。听说往年都很多人,大部分是Fork。而今年不知道为何人少了一些。
「应该是因为杜恭良的事情。」梁延晨说,「都过去多久了,新闻还在报,不管是Cake还是Fork,家人都会很担心,只是没想到人会这麽少??」
人少到在聚会空间里面,好几样年菜,只有我、梁延晨、J尾酒、刀疤四个人。
我和刀疤没办法吃年菜,只能喝着Fork用的酒聊天,梁延晨和J尾酒吃得也不多,J尾酒说多余的年菜会分给一些捉襟见肘的艺术家朋友。
「乾杯!」
四个杯子碰在了一起。喝了一口之後刀疤用手臂碰了一下J尾酒。「嘿,我赌赢了,等等给我三千块。」
「赌什麽?」梁延晨问。
「赌你们两个会不会在一起。」刀疤回答。「都戴戒指了,J尾酒你什麽时候要送我一个?」
「你要把我送你的戴在你nV朋友那个上面?」J尾酒笑,「我可没有NTR的兴趣。而且我手上没地方戴戒指了。」
刀疤把J尾酒的手拿起来看,指节也有好几个刺青图案。「你又不戴戒指,说什麽没空间。」
「如果我戴了一个是不是所有跟我有关系的人都要戴,没那麽多空间。」J尾酒很认真地说。
「少来,你根本没有10个Fork,养那麽多叉子不怕他们联合起来分屍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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