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她此刻的姿态——赤裸地跪在神像前,对着耶稣念诵祷词,却被他从背后这样亵玩着。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可茉浅的腋窝其实是非常敏感的地方。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藏着细密的神经,被他这样粗粝地反复摩擦着,很快就受不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失去平衡,纤细的腰肢忍不住抬起来,双腿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大大张开——那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汁水顺着腿根滴落,洒满了她身下的蒲团。
卡尔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那种视觉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失控。
他闷哼一声,用宽阔粗糙的手掌从背后托住女孩纤细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的掌心里,保持着这种淫靡的、大敞着双腿对着耶稣像的姿势。
"啊——"
茉浅仰起头,漂亮的眼睛完全翻了上去,瞳孔消失,只剩一片失焦的眼白。她耷拉着软舌,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着什么破碎的音节,身体却已经彻底失控——那一瞬,她在他掌心里剧烈地痉挛着,一下又一下,汁水像决堤一样从那张翕动的小嘴里喷涌而出。
卡尔看着她这副模样,伏在她耳边,沙哑地开口。
"浅浅……你真的好敏感。"
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茉浅瘫在他掌心里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抬起一只手臂,露出黑丝下那道被他蹭得泛红的、白嫩的腋窝,声音软糯而单纯:
"是先生一直蹭腋窝……好敏感,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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