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故作惊恐地说:“赤鹦赤鹦,你说一会儿渡鸦他是走着出来,还是爬着出来?”
赤鹦以为自己果真吓到了云雀,连忙安慰说:“少主,您多虑啦,那白映辰已经瞎了,还被师父砍下了一只右手。他怎么是师父的对手呢?”
云雀却还是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可是透骨钉那样厉害,又细又快,飞在空中瞧都瞧不见,被钉上几下也在所难免……”
赤鹦安慰说:“不会的,少主,师父他轻功很好的。”
云雀摇了摇头,显然并不相信,又说:“疯瞎子那样疯癫,我看他说不准会在危急关头,使出什么同归于尽的终极大杀招。那终极大杀招一定十分厉害,渡鸦挨上以后,或者断手,或者断脚,最后即便战胜了疯瞎子,也只能变一个大虫子爬着出来啦……唉,赤鹦,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赤鹦觉得这转折来得有些快,但还是顺着云雀的话说:“赌什么呢?”
云雀托着下巴,说:“嗯,就赌一根金条。如果渡鸦走着出来,我就给你一根金条;如果渡鸦爬着出来,你就给我一根金条。”
“打赌?”赤鹦摸着兜里刚捂热的金条,歪着头想了想,说:“师父绝不可能爬着出来——那好吧,少主,我就和您打这个赌。不过您一定会输的,输了可不能赖账啊。”
云雀十分干脆地掏出一根金条,塞进赤鹦手里,说:“小鹦鹉,你敢看不起我?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赖账呢?我的金条先放你这里,一会儿我赢了,你再还给我。”
赤鹦欣喜地摸着金条,说:“这一定就归我啦。”
云雀又说:“赤鹦赤鹦,不如我们再赌一把。你说,一会儿出来的人数是单数还是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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