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精准劈下来,袁心丝毫没有能力考虑季枫此刻是否已经入睡、他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飞速拨通了他的电话。
对方迅速接起来,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袁心”。
袁心本想先询问他不能到来的原因,再威逼利诱用尽各种手段让他就范。
也许是深夜之时人的情绪更加脆弱,也许是积攒下几天的委屈、疲劳恰巧在此刻决堤,袁心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活动室中央,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大哭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袁心……”季枫听着哭声由小变大,几乎撕心裂肺起来,声音透出一丝焦急。
“情绪不好的时候,大哭一场也好。你放心哭吧,我在这边听着。”季枫的话语带着一种包容的、被允许的力量,袁心的哭声反而渐渐小了下去。
“你为什么突然变卦,不来参加沙龙?”袁心深呼吸,依然带着哭腔问道。
“是因为这个哭的吗?”对方停顿几秒,声音中透露着自责,“实在对不起。我就是突然有点……怯场。你不要哭,我会克服困难按时到场。”
“你这个大骗子,把我当成猴子耍吗?”袁心在对方一遍一遍“我的错”中又抽泣起来,胸腔、双手随之抖动着。
突然,她想起周日要做沙龙主持人,总不能顶着肿眼泡儿上台,于是渐渐安静下来,说了一句“不见不散”便挂断电话。
九曲十八回之后,沙龙终于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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