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王已经把杂草锄完了,明天就能施肥了。”

        黎风吟抱着大竹筐回来,就看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白无忧正在踢着脚边的石子,玩得不亦乐乎。

        “我说,你有啥事别和鞋过不去啊。”他心痛地腾出一只手指着白无忧,脸上痛苦万分。

        他已经预感到那双鞋马上就会进他的洗衣盆了。

        白无忧瞥他一眼,继续脚下的动作。腿微微后撤,加重些力道,脚边的石子精准地拍在黎风吟的膝盖上。

        黎风吟完全没想到他的动作,右腿控制不住地弯了下来,单膝跪地,正对着白无忧的方向。

        “兄长不必多礼,我怕折寿。”

        白无忧神色淡漠如水,眼眸蕴含着深沉的暗色,一丝可怕的气势从他身上显现,将黎风吟镇住片刻。

        黎风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白无忧。

        第一次见他,他看他就像一个有些天分的幼崽。第二次见他,他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天分的幼崽。当天晚上他被这个幼崽打到晒月亮,甚至觉得他有个性。

        那晚他和银渊聊天的过程中渐渐了解白无忧还会医术,性格别扭又能装。

        他当时觉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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