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鹊晃着脚尖,答得轻松:“嘿,我本来就打算摘个桃子,又不需要找把斧子把桃树给砍了,谁能想到这桃树的桃子不但难吃,还有毒呢?”

        地牢里响起一片哄笑。

        “唐……你叫唐鹊对吗?”司竹付不知何时止住了哭泣,她忽然换了个姿势,面向唐鹊正襟危坐,然后深深地一个叩拜。

        “求您帮我!我现在该怎么做?!”司竹付以额抵地,长拜不起。

        唐鹊眯起眼,笑吟吟地一字一字道:“不,帮。”

        “你!”司竹付霍然抬头,只说了一个字,又咬了咬牙,重新拜了下去。她没有再说话,浑身上下都在轻颤,就像她最后的尊严在碎裂剥落。

        “我凭什么要帮你,嗯?凭你乱当人证把我们也搞到监狱里来,还要给藏镜阁交一百灵石赎罪,不然就要在牢里呆一辈子?”唐鹊牵了牵唇角,眸中有冷光一闪而过,“我又不是什么唐大善人,跟我两个人美心善的同门可不一样。”

        苍寻:“……”

        颜初雪:“哎嘿?”

        周围响起一片应景的唏嘘声,司竹付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殷红的血滴从她的指缝中滑落,在地上汇落成一小片血镜,折射着狱中黑暗颠倒的世界。然而血肉模糊如斯的手掌也不如此刻她眼中的血丝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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