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嫣笑得极为嘲讽,扇面砸在掌心,“你知法犯法,还敢与本侯谈王法?”

        此人自称本侯!竟是个侯爷?

        晚风吹过,孙老爷心底一片寒,怒视不争气的儿子,斥道:“你到底犯了何罪,还不从实招来,莫要牵连家里。”

        推儿子下狱他于心不忍,可劳烦侯爷亲自出马的案子,那毕竟是惊天动地的大案,孙家头上悬着一柄利箭,他不得不弃车保帅。

        死一个儿子,总比满门覆灭强。

        孙尚远笃定道:“我又没犯法,我认什么罪?”

        荣嫣不容他辩驳,“你这种人,连杀五人之后还能继续心安理得过日子,伪造证据,嫁祸于人,想来不会轻易招供。没关系,本侯有证据,定让你心服口服。”

        “本侯先帮你回忆一下案情始末。”荣嫣盯着孙尚远,接着道:“孙二公子不务正业,整日花天酒地,近日孙老爷管得严,而你却不肯乖乖听话,偷跑出门去抢民女,事后杀人灭口。”

        “事发之后你惶恐,你后悔,你害怕事情败露,一夜未归。思来想去,你想出一个办法。你亲自前往杀猪巷采购肉料,选中了老实巴交的张屠夫,割下遇害者的胸和臀,趁张屠夫送货时夹在肉里,随后去报官,说,怀疑张屠夫开黑店,挂猪头卖……”

        这主意丧心病狂,太恶心,荣嫣说到此处有点反胃,说不下去了。

        孙尚远脸色惨白,依旧狡辩:“官府办案讲究证据,你莫要血口喷人,污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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