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厌抱着他不愿撒手,睁开水雾迷蒙的一双眼,眼角的泪痣殷红如血,她的视线,透过眼前的闻清辞看向外面还未停歇的飞雪。

        闻清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阿厌想去赏雪?”

        此时赏雪,倒也合适。

        今日的大雪连着下了好几个时辰,他方才送人出去的时候,就见满地纯白无垢的积雪。

        等到明日,相信整个天元宗都会在一片银装素裹中,美轮美奂。

        阿厌唔了一声,接着,她两手捧住闻清辞清俊甚美的脸,柔软的小手像是流氓调戏良家少年郎一般在他脸上摸了摸,痴痴笑道:“赏雪不如赏清辞。”

        闻清辞一怔:“……”

        他这算是被撩拨了吗?

        想来阿厌时常跟元斐待在一起,多少跟元斐学到了一点皮毛。

        他先是感到讶异,随即,心脏又有那么一点甜丝丝的感觉。

        闻清辞嘴角的笑意也有扩大的迹象,他将阿厌的小手拿开,放回在她的膝盖,问道:“阿厌,这话是谁教你的?”

        阿厌仔细地想了一下,而后,自豪地拍了拍小胸脯,道:“我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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