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的心里,那些看起来没有价值的东西,恰恰是其中任何一样都比凤血玉更为珍贵的。

        况且,因着要守护这枚上古灵玉,还给他的母亲以及母亲的家族招来了数之不尽的祸端。

        如果不是母亲年轻时候遇到了父亲,成了天玄宗的掌门夫人,可能在他母亲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因为这枚上古灵玉香消玉殒了。

        江峪也极不甘心,道:“师兄,你当初就不应该用这枚灵玉打赌!”

        “这是我的东西。”辛丛囿眼神一冷,扫了一眼不甘心的江峪跟辛织,道:“既然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那么,处置权便在于我。”

        其他人没有资格反对。

        辛织:“……”

        江峪:“……”

        叶长歌听到这里,眼眸里涌现一丝欣赏。

        如果说,她之前对辛丛囿的敬佩来源于他的强大,那么,通过这次的事,她便对辛丛囿的人品更加钦佩了。

        她望着敢怒不敢言的辛织,高兴极了:“还是辛公子明白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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