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着,像被整个午後吞进去的囚鸟。
手掌不自觉贴上额顶,那是她最近的怪习惯。
囟门微热。
像有什麽东西藏在皮肤底下,水状、气状,柔柔的,却在她静止时渗出存在感。
麻意一层层从手心溢出,像电,又像T1aN。
她不是第一次感觉。
但今天,b以往任何一次都还清晰。
「……你在吗?」她低喃。
那瞬间,像是回音穿过皮下、窜进骨髓深处。
然後她听见一个声音。低哑的、压抑到几乎要咬碎自己舌头的语气——
「宝贝……你又m0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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