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快被晒成咸鱼干儿的人类,宿尧冷酷的摇了摇头。
桂花酒眼神凉飕飕的盯着躺椅上那个面貌可怖到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类,拳头握紧又松开,心里满满都是暴戾地冲动。
直到宿尧说治不了,他心里那口气才像是松了下来,眼神讥讽的看着那个人类瑟缩得佝偻在躺椅上,那样子就像只被吓破胆子的小老鼠,他忍不住快意的笑了。
看着请来的这两只妖一个笑,一个摇头,莫清越和师弟莫清风交换了一个眼神,均感觉为难。莫清越拱了拱手,堂堂莫家当家人,表现得却很谦逊,“庙街居士说笑了,此伤由您所致,何谈治不了呢?”
宿尧耸耸肩,摊着手,无辜地看着面前这俩小老头,他确实对这些已经脱离他掌控的树藤无能为力。
知道他没必要说谎话,大家都沉默了。
原本缩在躺椅上装死的杨成银终于忍不住了,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咚’地一声就朝着宿尧的方向跪了下来。脸上手上藤蔓峥嵘,可比现场这两只货真价实的树妖还像妖怪!
他涕泪横流,原本胖乎乎的啤酒肚也失去了踪影,完好的半边脸被晒得乌黑油亮,衬上那双略微有点儿下垂的三角眼,那模样实在有点儿辣眼睛。
“小神仙!您就放过我吧!真得,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砍树了!真得!”说着他开始磕头不止,形貌十分可怜。
可惜他求得是一棵树,任他姿态放得再低,也无济于事。宿尧烦躁的抓抓脸,恨不得再踢他一脚,“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治不了!”
转头看向莫家这俩小老头,他更是没好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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