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玉找了南风馆许久,幸好偶遇一位同样来逛南风馆的达官贵人,在这位的指引下找到了南风馆。
他询问了馆内的老鸨,得知陈莹去的是二楼偏房。
他让老鸨带路,忽闻二楼传来惨叫声:“为何楼上有惨叫声?”
老鸨转了转眸子,一下断定这是行周公之礼时发出的叫声,不过为了不让客人误会是小倌们伺候得不好,老鸨随意找了个理由:“哦,许是有小倌在唱曲儿,有的曲就是听着像惨叫。”
楚墨玉心下诧异,他还不曾听过这般另类的“曲”呢。
二楼,阿竹小倌所住的偏房内。
阿竹抱着头蜷缩在桌底,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眶里满是泪水:“啊啊啊,姑娘饶命,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陈莹拍了拍袖子,坐下来喝了口茶:“唉,你早有这等觉悟该多好?”
“五殿下和萧大人今日确实来过,他们谈论的是太子选妃之事,说今日是太子和太子妃大婚之日,那太子妃是他们安排的人,但萧大人说他担心太子妃对太子余情未了,便与五殿下商量着,必要时可对其亲眷下手。”
陈莹一听,心一下子提上来,担忧地问:“他们有没有具体说如何下手?”
“他们说对太子妃的亲姐姐下手最方便,奴家只听到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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