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二伯低着头,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他的声音好像苍老了很多,像是随时都要飘散一样。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能撑到你大伯回来就好了!”
见他像是不想听我说太多,我只好点了点头,没再出声。
我们两人沉默地待到了月上中天。
这时,窗户上的玻璃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到,突然发出了一声脆响。
我吓了一跳,看看窗户,没发现什么异常,又看看二伯。
二伯点起烟:“你还不去睡觉,我今晚不就是来替你的吗?你还跪在这干嘛?”
我挠了挠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这才回到了自己屋里。
虽然已经整整两天没合眼了,但我却没有丝毫睡意。
我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生怕今晚再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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