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说得上轻声细语,但萍柳却脸色一白,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公主…”萍柳跪伏在地上,低声道,“公主历劫离去的第五百年,帝君册封西洲新王。奴婢不是有意隐瞒,公主恕罪。”
“原来如此。”瑶音沉吟片刻,扶起萍柳,“此事本是情理之中,你何必瞒我?西洲新王可是孰湖叔父?”
萍柳点点头,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你怎么了?怎么手这么凉?”瑶音摸了摸她的手。
萍柳勉强笑了笑:“公主,我没事,只是吹了些风。”
瑶音看了看她,安抚道:“小心得了风寒,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走走。”
萍柳离去后,瑶音沿着瑶池走了三五里,就听见一阵清越悠远的琴音,仿佛在诉说日月星辰的变幻,孤寂又辽阔。
这天宫中也没几个人,也不知道是何人在奏曲,还弹得这么寂寞。
瑶音的心仿佛被轻轻地撩了一下,起了兴头,寻着琴声又走了一二里,声音更加清晰,她抬头看去。
只见烟波浩渺间,有一小亭立于其上,宛若一只灵动的飞鸟,给这方灵池增添了一丝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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