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柏瞬时就被迟肆绕了进去,粗略一想,觉得还真是这么个理。

        像师兄这样正气浩荡的少侠,以后娶一个名门正派的大小姐,夫妻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江湖人除了称道几句郎才女貌也没别的好说。

        若是像话本里遇到一个立场相悖的却又难以割舍的心上人,不知师兄会作何选择。

        他一时浮想联翩玩心大起,禁不住和迟肆编排起谢观河的情/事来。

        于是在迟肆和谢观柏的口中,谢观河一会为了正道,忍痛割爱和心仪之人相忘于江湖,一会和人携手隐居,隐姓埋名不问世事,一会又为了挚爱之人离经叛道,走入邪道歧途。

        他俩口若悬河编排得兴致勃勃,也没管朗日清风早已把这些玩笑话卷入本人耳中。

        齐季弯着眉梢意味深长瞥了谢观河一眼。心中纵然好笑,也不好当着本人的面笑出声来。

        谢观河似是无奈却也心胸宽广,知那二人不过玩心深重并无恶意,置若罔闻由他们去说。

        阳光穿破飘忽薄云,洒下金光如柱,渡在意气风发的年轻身影之上,勾勒出浮光跃动的神采飞扬。

        马蹄疾驰,少年侠气,登山临水剑吼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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