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或许会让迟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当然。”迟肆笑意中露着几分轻狂。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江湖事,何况谢观河和他的交情远比不上齐季。

        齐季职责所在,这些事本可不告诉他。而如今他把一切心思剖开,坦然摆到面前,迟肆只觉一股欣喜自心底油然而生。

        此时还是夜中,二人说定之后,齐季正欲回房再睡,房间的门被人嘭的一声直接推开。

        “累死我了。没想到那人还挺难缠。我们一路打到官道外的小树林里才把人解决掉。”谢观柏一边说着,一边大摇大摆走到桌前,拿起空杯倒了杯水,抬头咕噜咕噜一口喝去一大半。

        “迟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今晚要来偷袭的?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自顾自说完了一大堆话,才发现桌边还坐着一个人。

        “这是谁?”他疑惑地看着齐季。

        白日在客栈大厅内,齐季带着幕离,谢观柏没看到他的脸。

        如今他换了一身衣服,又和迟肆坐在一起聊天,谢观柏自然想不到,他就是撞了迟肆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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