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道了别,准备离开。
临走前,孙老师道:“你如果真的不想寄宿,可以和你的父亲好好谈一谈。”
梁静离去的背影原地一僵,想说什么,又觉着没意思,再次迈步离开。
在梁静的印象里,自己是从没吃过苦的,打从有记忆起,住的就是好房子,吃的也比同龄人更好,唯一接触最多的就是保姆。
父母?
梁静叹口气,懒得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儿。
今天不去乐行了,梁静打算回家找他爸打听去。
梁柏连续忙了几天,刚从国外飞回,到家冲了个澡后睡了两个小时,起来这会儿天还大亮着,夏日的太阳总是落的很晚,白昼太长,照的人也总疲惫不堪。
梁柏倒更喜欢夜晚,安静的让人舒心,没有繁琐的公务,没有闹心的儿子,只有悠长平缓的呼吸,像给神经做了个按摩一般。
保姆已经做好了晚餐,梁柏穿着睡衣出去,意外的竟看见了几乎不太碰面的儿子。
他还穿着校服,臭着张脸,捧着碗大骨汤喝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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