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已对我诸多防备,是不是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对你下的毒?”

        娇阳笑得愈发欢乐。她与百夜流凤的毒术相比,虽不能说是青出于蓝,但也可以说是不分伯仲。以前她初入神月教时,她与百夜流凤互相看不顺眼,与他的日常就是互相给对方下毒。

        什么饭菜呀,香料呀,碗筷呀...只有别人想不到,就没有他们做不到。

        最开始只是较劲,后来两人都想不到对方在用毒方面居然造诣颇深,于是也就有了切磋之意。从最开始放在暗地里使绊子,到摆明面上的比试,直到谁把谁毒倒了方能罢休。

        那段时间,在神月教真是令所有教徒都苦不堪言的日子。两位正主倒是一个事儿也没有,反而旁人被毒倒了一大片。

        路边摘朵野花,哎嘿有毒。够小心谨慎的人,吃个饭把米呀筷子呀什么的餐具都验了个遍,结果到头来还是中毒,问为什么?因为验毒的那根针被下了毒,最令人痛苦的是有人去上个如厕,结果发现里面的厕纸被下了毒,真乃令人无语哉。

        这场闹剧持续了很久,谁也不服谁,最后还是二人通通被传唤到魔教总部,被元明期训斥了一顿,方才收场,只是胜负犹未被分出来,心底还是有些不甘心,直到现在。

        娇阳心情不错,相比起此刻脸色难看的百夜流凤,她可谓是春风得意。

        对娇阳而言,比试双方都未曾说过息战,而是由第三方介入被迫中断的斗争,那就不是结束。

        所以这一局,历经四年多,终究是她胜了。

        百夜流凤死死盯着她,感受到体内血脉流速怪异,回过头,狠狠瞪了二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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