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亚安无所谓地摊手:“虽然我不在意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掉,可不代表我会放任自己死于这样丢脸的方式。”

        他说的话是真的。

        精神变态者都是感觉不到害怕的情绪的,自然也包括死亡。当然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很惜命。

        时凌闻没太在意地点头,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随意一提:“对了,等越狱那天,把另一个人也捎上吧。”

        “啊哈?”斯里亚安眉梢挑了挑,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开口,“就因为计划实行在即我杀了一个人,所以让你觉得麻烦特地来这里一趟兴师问罪,现在却让我们多捎上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变数的更大的麻烦?”

        时凌闻皱了皱眉头,“她不是麻烦。”

        话音落下,似乎觉得自己刚才语速过于激动,他又平复下情绪,平淡道:“036号她...很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斯里亚安眼底的兴致愈发浓烈,“036号...好熟悉的数字,是让蒋狱长对她特殊的那个女人吗?真是让我对她越来越好奇了...”

        男人撩了撩耳边淡金的长发,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唇畔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让我嗅到了一种或许会十分可口的小甜点的味道。”

        “相信我,别打她的主意。”

        时凌闻眼神冷漠,声音里面带着警告,“她和你们,是一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