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写的那个……”她还是没有办法直呼那两个字,“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奚言挺直了背大言不惭,反正余笙也知道了真相,她无所畏惧,“他自己不是都承认了,你还问我干嘛?”
怪不得余笙那个家伙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脊背都挺的笔直,果然一下子气势就不一样了,不错不错,以后她也偶尔要学习一下。
薛萌的脸白了一瞬,随即睁大眼睛,就连瞳孔里也带上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一定是你逼他的。”
怀春的少女不一定都是含羞带怯的,也有可能含怨带愤,奚言被她瞪了一路,又听到了一句是你逼他的这句堪称狗血电视剧之最的经典台词,冷不丁笑了出来。
薛萌听到笑声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张脸鼓的像河豚。
“既然都说了人家自己也承认还有什么好问的,”沅箐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插了句嘴,“而且话是余笙说的,你干嘛不去找他反而过来找奚言?还是说,”沅箐往椅背上松松的一靠,双手抱胸,“你不是来质问的,而是来劝说奚言放弃的?那我觉得你更应该去找余笙了,毕竟心长在他身上,他喜欢的人是谁奚言又决定不了,你自己没本事让他喜欢你,追到这里来酸什么啊?”
沅箐的话实在算不上好听,甚至可能称的上相当刻薄,几乎每句话每个字都直击薛萌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奚言忍不住在心里给沅箐鼓掌,真是太棒了。
薛萌一张脸由白转红,最后直接绿了,奚言那里铜墙铁壁压根说不通,她又听过不少关于她脾气不好的传闻,据说直接把本班同学打的差点进了医院,她只能把脸转向刚刚出声的人一脸没好气,“你是谁啊!”
“我?”沅箐挑挑眉毛,“我叫沅箐,是你们高二的学姐。”
薛萌的脸这下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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