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站她面前,黑色的刘海被风吹起来,轻轻巧巧的覆在眼睛上,像代表着偃旗息鼓的黑色战旗。

        余笙看着奚言的脸,又微微移开了视线。

        “他们可能还没走远,我送你到家吧,”余笙把刘海轻轻拨开,语气略微不自在,“反正就在附近。”

        我送你到家,和我送你到家吧,前者多了不容置喙的味道,奚言没开口说好,但也没拒绝他。

        夜风有些凉,奚言穿的又少,一阵风过来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往下掉,奚言一眼就瞄上了余笙的薄外套。

        她咳了一声,原地站住了,“晚上好冷啊。”

        前面的人毫无反应,过了好久才嗯了一声,低的像幻听。

        奚言不愿意轻言放弃,意有所指的开口,“毕竟我还穿着短袖呢。”

        依她看来,在这句话说完,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会知道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结果奚言只等来冷冰冰的几个字,“你活该。”

        奚言:“…………”

        真是无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