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他停顿了一下,像在踌躇该怎么开口,“不要再和那种人混在一起了。”

        奚言抬起头,皱眉,“那种人?哪种人?”

        “就是刚才那群人,”余笙的眉头也皱起来,“你知道你被他们抓住之后的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奚言刚刚缩起来的脖子忽然挺直,“我当然知道后果。”

        “那你还去招惹他们?”余笙的音调微微有些提高,但很快又降了下去,“那种人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身上外套忽然变得扎手,奚言松开捏着衣角的手,“你说的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许也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之一。”

        余笙没说话,奚言自嘲的笑笑,“你们好学生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们这种人?不学无术,每天不是睡觉就是逃学,成绩差的一塌糊涂,和你们这种精英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余笙沉默的看她,眼底有晦暗不明的浮光。

        奚言能明白他沉默的意思。

        他的沉默代表默认,只是他一直以来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开口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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