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明苒是哭着回来的。
她当作没看见程岁宁一样直接路过了她。
程岁宁回头看了眼周温宴的方向,他低头又咳嗽了几声,身旁人抽烟的动作没停,他也没说什么。
他好像只是看起来总没什么耐性,又不太好惹,其实真挺温柔。
当晚宿舍的气压极低,谁都没说话。但倪明苒只是当晚哭了一场后第二天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勾着程岁宁的胳膊去上课。
几天下来,宿舍的关系居然和谐了下来。
程岁宁最近特别忙,上课兼职还得头疼马上要到的体测。
沈宜每天晚上都在操场帮着程岁宁练800米,练着练着沈宜还看上了个每晚来操场跑步的一个男生。
“就是篮球队那个,每天穿7号球衣的那个,我感觉他好像总偷看我。”
等炸串的时候,沈宜忍不住和程岁宁分享,说到一半又忍不住笑,“其实我偷看他。”
程岁宁也跟着笑,“我也感觉他偷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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