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目睹凶案现场的女子,是万红楼的头牌,叫做雁娘。
她还在抽抽噎噎地哭着,身上沾着血渍,萧见远受不了这股腥臭味,悄悄掩住口鼻,站在付遥夜身后。
头牌不愧是头牌,哭起来梨花带雨,那几个官差审问她时也放缓了语气。
萧见远没靠近,听的断断续续,大概捋出来个事情经过:
被掏了心的死者是本地有名的富商,家里已经有了好几房的小妾,还是青楼的常客。
他死前的确是只和雁娘呆在那件屋子里,只是据雁娘讲,她刚从梳妆台那回头,看见有血从屏风后漫出来,她一走近,就看见了死者的惨状。
萧见远回想起自己看见那铺天盖地的马赛克,也是心有余悸。
付遥夜静静听着,眼眸乌黑沉静。
“仙人,这……您有何高见?”
昨天那个负责接待他们的官员颤颤巍巍地问道。
来南游城的当晚就在眼皮底下发生案子,搁谁谁都没有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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