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花店看看,可以吗?已经几天没开门了,我的花...”顾幼时小声地说,就像一只躲在洞口里的兔子,看到农夫放下锄头了悄悄从里面冒出来,她以为自己藏得很隐秘,但其实那双又大又白的兔耳出卖了她。

        符尧摸了摸她的头,轻轻地道:“不必担心,我已经派人去照料你的花店了,保证原封不动完好无损。”

        这样顾幼时才放心些,她实在担心回去以后只剩一地凋零的花瓣。

        “我已经看过顾小姐精心制作的插花作品,请问我能否有幸得到一束顾小姐亲自为我插的花吗?”符尧边说边拿起纸巾擦掉她嘴边的面包屑。

        顾幼时还是不习惯男人的触碰,撇过头说:“我自己来。”

        符尧笑了笑,将纸巾给她,再问:“可以吗?”

        “嗯?”顾幼时鱼的记忆:“你说什么?”

        符尧笑意更浓,好奇地问:“其实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仗着顾幼时看不见,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将脸越靠越近,近到两人只隔了一根手指的宽度,近到他能看到顾幼时脸上可可爱爱的小绒毛。

        虽然顾幼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男人呼吸突然靠近的轻扫触感,连忙拿手挡住自己的脸颊,却没想到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容不下一只手。

        符尧把她的手握住,顾幼时这双手啊,软软的却五指修长,让人舍不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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