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学士之子,司空武。”

        “怎么可能呢?”钱双双绝对不相信,那样一个乖巧可爱的聂恒,会去杀人。

        “怎么可能呢?”她喃喃自语,又重复了一遍。

        “有许多人亲眼看见,恒儿将翰林院学士之子从阁楼上推了下来。”

        我姨娘说到这里,已经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这么多的人证可以作证,聂恒杀人的罪名已经落实。

        “那父亲呢?父亲能不能为恒弟洗清罪名。”

        话说出口,钱双双就知晓,这是不可能的。

        聂恒既然是大理寺卿家的二子,为了避嫌,相关人员一定不会参与此案,所以聂传钦才会在家中。

        因为他暂时还不能回大理寺,等到回去的时候,案件已经落定,到时候,事情就再无转机。

        而死者又是翰林院学士之子,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摆平,更何况如果按照文姨娘所说,许多人都看到聂恒杀人的场景,那么,想要为聂恒洗清罪名更是难上加难。

        “那怎么办?恒弟呢,他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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